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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44章 归零注视下的四合院

那张银锋信标的纸条在我手中冰冷得刺骨,上面的字迹仿佛是用寒冰雕刻而成:“它们已经看到你。时间不多了。”

“哥,怎么了?”何雨水注意到我的异常,关切地问道。

我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抬头望向天空。明明是晴朗的冬日午后,阳光透过光秃秃的树枝洒在院子里,但我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天空深处压下来,仿佛整个天空都变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睛,冷漠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四合院。

“大家先回去休息吧。”我强压下心头的寒意,对院内众人说道,“今天的危机暂时解除了,但我们需要保持警惕。”

众人虽然疲惫,但都听从了我的安排,三三两两地返回各自的屋子。然而我注意到,他们的步伐比平时更加沉重,眼神中也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呆滞。

“柱子,你看到了什么?”易中海最后一个离开,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异常。

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告诉他部分真相:“易叔,接下来的日子可能会不太平。我希望您能帮忙留意院里的情况,如果有人行为异常,请立即告诉我。”

易中海深深看了我一眼,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了。”

待他离开后,我才转向何雨水,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她看。

“这是什么?”何雨水接过纸条,手指触碰到纸面的瞬间猛地一缩,“好冰!”

“银锋信标的警告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归零之眼已经注意到我们了。”

何雨水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:“就是父亲曾经说过的那个要抹除一切变量的存在?”

我沉重地点头:“而且我怀疑,它的注视已经开始影响院里的人了。”

我们站在院子中央,冬日午后的阳光本该带来温暖,但我却只感到刺骨的寒意。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来越强烈,仿佛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在剖析我的每一个念头,每一丝情绪。

“我们先回屋。”我拉着何雨水回到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窗。

一进屋,我就感觉到了一丝异常——屋内的温度明显比外面低了好几度,仿佛有什么东西抽走了这里的热量。

“哥,你的手好冷。”何雨水担忧地看着我。
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恐惧,而是因为那种无处不在的注视感让我本能地感到威胁。

“我没事。”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心情,“雨水,你去把阿水和青萝的联系方式准备好,我们可能需要他们的帮助。”

何雨水点点头,转身去准备。我独自坐在桌前,再次拿出那张纸条。上面的字迹已经开始模糊,仿佛正在慢慢消失。

“时间不多了”我喃喃自语,心中的紧迫感越来越强。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

“柱子哥,你在吗?”是秦淮茹的声音,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寻常的颤抖。

我打开门,看到秦淮茹站在门外,她的脸色苍白,眼神有些涣散。

“贾家嫂子,你怎么了?”我警觉地问道。

“我我不知道。”秦淮茹扶着门框,身体微微摇晃,“刚才回到屋里后,突然觉得特别冷,然后然后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。”

“什么声音?”我追问道。

“说不清楚像是很多人在同时低语,又像是风声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棒梗也说他听到了,一直在哭闹。”

我的心沉了下去。归零之眼的注视不仅仅是一种感觉,它已经开始对院内的人产生实际影响了。

“你先回去照顾棒梗,把门窗关好。”我嘱咐道,“如果有任何异常,立刻来找我。”

送走秦淮茹后,我立刻去找了何雨水。

“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”我沉声说道,“归零之眼的注视已经开始影响普通人的神智了。”

何雨水已经准备好了与阿水和青萝联系的工具——一面看似普通的镜子和一盆绿植。

“我先联系阿水。”何雨水将手放在镜面上,闭上眼睛。

几分钟后,她睁开眼睛,脸色更加难看:“联系不上阿水,镜面没有任何反应。”

“试试青萝。”我说道。

何雨水转向那盆绿植,轻轻触碰叶片。绿植微微抖动,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。

“青萝那边有回应,但很微弱。”何雨水说道,“她说地球轨道附近的能量场出现了异常波动,干扰了通讯。她还说她感觉到了一种虚无的注视。”

连在地球轨道上的青萝都能感觉到归零之眼的注视,这说明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了。

“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。”我说道,“如果连阿水和青萝都受到影响,那我们真的就是孤军奋战了。”

就在这时,门外又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。

“柱子!柱子!快开门!”是阎埠贵的声音,语气中带着罕见的惊慌。

我打开门,看到阎埠贵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外,眼镜歪在一边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
“三大爷,出什么事了?”我问道。

“老刘老刘他不对劲!”阎埠贵指着前院的方向,“他突然在院子里大喊大叫,说什么一切都是虚无,然后开始砸东西!”

我和何雨水对视一眼,立刻跟着阎埠贵向前院跑去。

前院里,刘海中的情况确实很不正常。他站在院子中央,双目圆睁,眼神空洞,手中拿着一根木棍,正在无意识地挥舞着。

“都是假的都是虚无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而陌生,“我们都会归于寂静”

“二大爷!”我尝试着呼唤他。

刘海中缓缓转向我,但他的眼神依然空洞:“何雨柱你也是假的一切都是虚无的投影”

他举起木棍,向我走来。那动作僵硬而不自然,仿佛一个提线木偶。

“哥,小心!”何雨水惊呼道。

我站在原地没有动,而是集中精神,调动体内的定义心灯之力。一道微不可见的光芒从我身上散发出来,笼罩住刘海中。

“二大爷,醒醒!”我大声喝道,声音中蕴含着定义心灯的力量。

刘海中身体猛地一震,手中的木棍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他眨了眨眼睛,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。

“我我这是怎么了?”他困惑地看着四周,“我刚才好像做了个噩梦”

“不是噩梦,二大爷。”我沉声说道,“您被某种东西影响了。”

安抚好刘海中后,我和何雨水回到了中院。就这么一会儿工夫,院里已经出现了好几起类似的事件——有人突然情绪失控,有人产生幻觉,还有人像刘海中一样被某种意识短暂控制。

“归零之眼的注视正在加强。”何雨水担忧地说,“照这个速度,不出一天,全院的人都会受到影响。”

我沉默地点点头。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,归零之眼甚至不需要直接攻击,仅仅是通过注视就能逐渐瓦解这个院子里的人性根基。

“我们必须想办法屏蔽这种注视。”我说道,“否则不等混沌反扑,院里的人就会先崩溃。”

“但怎么屏蔽?”何雨水问道,“连阿水和青萝都受到了影响,说明这种注视的力量层级非常高。”

我想起了父亲留下的定义心灯,以及后院那道屏障。既然定义心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对抗混沌,那么它是否也能对抗归零之眼的注视?

“或许我们可以尝试重新定义这个院子。”我说道,“用定义心灯的力量,为整个四合院建立一个认知屏障。”

“但这需要巨大的能量,而且风险很高。”何雨水提醒道,“如果失败,可能会让情况更加糟糕。”

“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。”我坚定地说,“召集所有还能保持清醒的人,我们需要立刻行动。”

一小时后,我院子里聚集了七八个人——易中海、何雨水、秦淮茹、阎埠贵,以及几个精神状态相对稳定的年轻人。

“各位,我现在要告诉大家一些事情。”我环视众人,严肃地说道,“我们的院子正面临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,这种威胁看不见摸不着,但正在影响每个人的神智。”

“柱子,你说的是刚才老刘那种情况吗?”易中海问道。

“不止如此。”我摇头,“那只是开始。如果不加以阻止,情况会越来越糟。”
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秦淮茹问道,她的脸色依然苍白,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
“我需要大家的帮助。”我说道,“我会尝试为整个院子建立一道防护屏障,但这需要集中我们所有人的意志力。”

我向他们解释了基本的方法——通过定义心灯作为枢纽,将所有人的意念连接起来,共同定义一个“安全的空间概念”,以此来对抗外界的注视。

“这能行吗?”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怀疑地问道。

“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,但我们必须尝试。”我坦诚相告。

众人面面相觑,最终都点了点头。

我们围成一个圈,我站在中央,定义心灯在我胸前浮现,散发着柔和而坚定的光芒。

“闭上眼睛,集中精神,想象一个安全的、不受外界侵扰的空间。”我指导着他们,“把这个想象投射到心灯的光芒中。”

随着众人开始集中精神,定义心灯的光芒逐渐变得明亮起来。我感觉到一股股微弱的意念流正在汇入心灯,虽然微弱,但却坚定。

然而,就在屏障开始形成的瞬间,一股强大的阻力突然出现。那是一种冰冷而绝对的意志,仿佛在宣告一切抵抗都是徒劳。

“坚持住!”我大声喊道,感觉到定义心灯在剧烈震动。

屏障的建立比我想象的还要困难。归零之眼的注视不仅仅是 passively observg,它似乎能主动抵抗任何试图屏蔽它的尝试。

“哥,我撑不住了!”何雨水痛苦地说道,她的额头渗出了冷汗。

其他人情况也不乐观,阎埠贵已经开始浑身发抖,秦淮茹的嘴唇咬出了血。

就在这关键时刻,我突然感觉到另一股力量的加入——那不是来自院子里的人,而是来自后院的方向?

我分出一丝意识向后院探去,惊讶地发现后院那道屏障不知何时散发出了一种奇异的光芒。那光芒中带着父亲步青云的气息,但更加纯净,更加古老。

这股力量汇入了定义心灯,顿时让心灯的光芒变得更加稳定和强大。

“是父亲”我喃喃自语,“他留下的后手”

有了这股力量的帮助,认知屏障的建立变得顺利了许多。一小时后,一道无形的屏障终于笼罩了整个四合院。

那种被注视的感觉顿时减轻了许多,院内的温度也开始回升。众人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,有些人甚至直接瘫坐在地上。

“结结束了吗?”阎埠贵喘着气问道。

“暂时挡住了。”我说道,感受着屏障的稳定性,“但这只是权宜之计。”

我抬头望向天空,虽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减轻了,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归零之眼的存在。它就像一只耐心的猎手,在屏障外等待着机会。

更让我担忧的是秦淮茹的状态——在屏障建立的最后时刻,我清楚地感觉到她体内涌现出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,那既不是混沌之力,也不是秩序之力,而是一种我从未感受过的、纯粹的空无。

当她睁开眼睛时,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银色的光芒,转瞬即逝。

“贾家嫂子,你感觉怎么样?”我试探着问道。

秦淮茹揉了揉太阳穴,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:“好多了,那种冰冷的感觉消失了。”

但她没有提及自己体内的异常,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。

我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——归零之眼的注视,是否在秦淮茹身上留下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?

而更让我不安的是,在后院屏障帮助我们建立认知屏障的那一刻,我似乎听到了一个极其微弱的声音,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:

“找到钥匙”

那是父亲的声音吗?还是归零之眼的又一个诡计?

随着夜幕降临,认知屏障在月光下泛着微光。院内暂时恢复了平静,但我知道,这场与无形之敌的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
而秦淮茹身上的异常,很可能成为下一个危机的导火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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